晚聞言卻是冷聲。
“沒什麼好說的,請王爺出去。”
方才那一瞬倉促至極,但夜聽瀾還是看清了玉屏頸后的那片疤痕。
那樣的疤,他一個男人看了都覺嚴重,何況晚這個主子。
知曉現下心不好,夜聽瀾猶豫了一下,還是轉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