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調沉冷如舊,與攥著手腕不肯放開的樣子倒是大相徑庭。
晚掙了掙,沒掙。
這一下,夜聽瀾卻剛好瞥見了腕上尚未消退的淤腫,想起那日狠心卸掉自己腕骨的樣子,眼一凝,力道頓時松去幾分。
晚趁機回手。
“你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