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更時分,營帳中的燭火還亮著。
自回營后,夜聽瀾便將自己關在了營帳里頭。
既不上榻,也不安寢,就空坐著守在那子一旁,冷厲了一晚上的俊臉頹然又麻木。
直到現在,他仍是不能接晚已經死去的事實。
明明幾個時辰之前他們還一同用了晚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