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安還是去了。
拼命阻攔,那抹錦卻還是消失在了夜中。
有那麼一瞬間,晚看著那抹明明溫潤卻又異常決絕的影,腦中有破碎的畫面斷斷續續閃過。
就好似記憶中,也曾有過這樣一個如竹般清雅又堅韌的年,而他留給的,大多數都是背影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