兇犯毫沒有查覺,蘇離已經轉移了話題。
他下意識的就笑,“你終于不如我了,連在哪見面的都不記得,是我去找你的呀,在怡蘭院,你告訴我,他們都該死的。”
“那我花名是什麼,你也還記得?”
“你是茶花......茶花......”兇犯又瘋癲的大笑了起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