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麼?”墨連瑾抬手在蘇離鼻尖上了幾下,“收起你那些無端的猜忌,人生苦短,我不過是想與做盡你想做之事。”
蘇離品了品他這話,貌似也沒錯。
死過一次的人才會知道,活著有多珍貴。
幾人一起翻找屋子里的東西,蘇離負責看柜。
柜里的服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