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都沒被拎著走了,蘇離憋屈的用力拍了幾下他的手,“你快放開我,你現在還是我名義上的侍衛,你這樣拎著我走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墨連瑾。”
墨連瑾語調一揚,“知道了又如何?我又不是不能見人。”
“可你得掩護浮生啊。”蘇離的瞅著他,“如果只有他一個人蒙面遮臉,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