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有什麼事?”柳大山覺得自己并沒有做出什麼需要去祠堂被審問的事。
“你去祠堂就知道了。”柳明志已經在學著理村里的事,他肯定不會說出原由,讓證人事先做好心里準備,就是要打一個猝不及防才能更快查明真相。
“行,我給你嬸兒說一聲。”柳大轉對著屋子喊了一聲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