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已經走出去很遠了,可過飄過窗簾的那條隙,仍舊能看到一個年口若木的站在門口,半晌都沒有挪腳步。
“你這表哥還算有些自知之明,只可惜……人傻了些。”陸湛收回眼神,一邊替自己斟茶,一邊微笑的看著謝嫵道。
“你怎麼還在這?”可回應他的卻是謝嫵極其不耐煩的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