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謝嫵手指的方向,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在那個還殘留著漬的傷口上。
那傷口很深,甚至貫穿了這只野兔的整個脖頸,一看就是一箭斃命!
可就算是這樣,這也不能證明這些獵就是陸湛所獵啊!
果然,這個念頭才在蕭郡主腦中一閃,齊王那欠揍的聲音便跟著響了起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