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線似乎又暗了一些。
就像剛剛謝嫵所說,其實并不了解謝嫵,不管是從前的謝嫵,還是現在的謝嫵,一點也不了解。
可這一刻,分明看不清的臉,可卻能想象到說這話時的表。
“祖母,您救不了二叔。”黑暗中,謝嫵那清冷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