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陸湛纏著鬧了一宿,謝嫵難得睡過了時辰,覓月將喚醒來的時候,滿臉的倦意,眼皮底下還掛著一圈淡淡的烏青,而床榻旁的陸湛早沒了人影。
“現在什麼時辰呢?”謝嫵強撐著子坐起來問道。
“回姑娘的話,現下已快卯時末了。”覓月恭敬的答道。
“卯時末?那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