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難怪劉氏要跑了了,這不逃早晚就是個死。”不過劉氏能運走一些細私蓄,也算聰明了。
“那定國公夫人還跑到娘娘面前來惡人先告狀,心也忒黑了。”
顧昕笑了:“可不覺得自己心黑,只怕還覺得自己了莫大的委屈呢。”
香云睜著一雙圓圓的眼睛,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