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貴人旁的宮云燕小心翼翼地問:“貴人,咱們真去嗎?”
蔣貴人借著燭看著銅鏡中自己的臉,抓傷的地方已經上了藥,太醫給配的藥膏是黑的,這張臉現在現在是真的不能看。
不不好看,還不好聞,有一臭臭的苦苦的氣味兒。
“去,為什麼不去?”蔣貴人深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