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有些無奈:“朕是聽人說起過,你應該還有位兄長,名喚顧峪。”
“顧峪?顧峪?”顧昕反復念叨兩遍這名字,可是一點兒印象也沒有:“他是個什麼樣的人?他在哪兒?”
既然皇上都這樣說,那應該是有個親兄長的。可是為什麼會孤零零的投奔顧建榮呢?的兄長去哪兒了?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