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的錯差不多,置卻是天差地遠。
中間差了什麼?
顧昕虛心向皇上請教。
褚懷忠站在一旁活象泥塑木雕,一點兒反應也沒有。
按說這事兒雖然是宗室事務,但也算是政務,后宮干政是大忌。
但是呢,規矩是規矩,規矩是死的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