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顧峪卻沒有說以前的事。
他問顧昕:“我聽說你到顧建榮家的時候生過一場大病,現在好了嗎?”
“早就好了。”顧昕那會兒發燒燒到不醒人事,要是一直不好,豈不是一燒燒三年?別說燒三年了,燒三天人怕要燒壞了。
可顧峪卻搖了搖頭:“如果好了,你怎麼會一直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