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我白天一直想問,”可都有事岔過去了:“你和景王,以前認得我哥嗎?”
這會兒顧昕已經躺下了,皇上還坐在床邊看書。
“朕只知道這個人,景王以前應該是見過的。”皇上說:“不過那時候景王也不知道顧峪的真實份,他那會兒連名姓都沒報真的。”
“啊?”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