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都尉親手做的呀?”香珠這下看梳子的目就不同了。
如果是街上匠人做的,幾文錢一把不能再多了。但是顧都尉做的,那自然意義不不同了。
梳子是小,但這是顧氏兄妹的誼啊。
“嗯。”顧昕記憶中浮現出幾個畫面。原來的梳子斷作兩截之后,他們當時好象是在一個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