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蘇雨昕點點頭,心里越發心疼起安平公主來。
“嫂嫂別出這副表來。”安平公主說道:“我這樣做也是有私心的。”
“我在這個宮里,本就是父親不疼,祖母不的存在,將來也不過是隨便配一個駙馬,倒不如博一把,萬一就贏了呢?就算是輸了也沒關系,至還留了個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