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中的十字架上,牢牢綁著一個子。
不四肢綁著,脖子里還系著一道麻繩。
即便人昏過去了,頭也不會下垂。
是以這子雖然發髻散,雖然滿污,但一眼就能讓人看清的容。
“昕昕……”風曜目呲裂,可那牢房的欄桿都有兒臂細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