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清波臉蒼白。
他腦子里一直被宋洋說的話所盤踞著。
橋歸橋,路歸路。
權當不相識,再無相見日。
這些話,就像是一鋼針,扎的燕清波生疼。
疼到幾乎無法呼吸。
一個人在專注傷痛的時候,往往就會忽略了后的危險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