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走了,也算是離了苦海。”錢老夫人說著,眼角又淌下淚來。
“是了,蝶兒去見先皇了。”錢清殊點頭附和道。
“只是,我們母終究沒能見到最后一面。”錢老夫人長嘆一口氣。
“都是兒子的錯。”錢清殊跪下道:“是兒子做主瞞著母親的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