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午后,沈星晚正在給院子里剛栽的花澆水,突然想起了敲門聲。
沈星晚走到側門,高聲道,“誰啊?”
門外響起了一個溫的聲音,“隔壁料店的。”
是個小姐姐的聲音,沈星晚這才打開了門。
門前站著一個大概十一二歲的郎,一鵝黃的衫,眉目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