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大早上的,半夏就和打了似的,把沈星晚從床上挖起來,給梳了好看的發型,選了漂亮的服。
“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激?”沈星晚睡眼朦朧的道。
“嘿嘿,以后終于不用忍著了,想想就開心。”半夏那一個迫不及待。
出發的時候,傅景言也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