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轉眼,已經是農歷五月份,天氣越發的熱,沈星晚正坐在窗邊開著窗戶吹風乘涼。
午后的院子安靜的不行,青紅掀開門簾進來道,“郎,二小姐請你去幽竹館說話。”
沈星晚有些詫異,名義上是老夫人選中的孫,實際上族譜只要沒改,就名分未定。
在沈府,了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