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晚挑了挑眉,用手指輕快的敲擊著桌面,沒有說話。
一副你猜到了就猜到吧,我無所畏懼的樣子。
燕楚有些意外,他以為沈星晚至會出驚訝的神,從進漠北的表現來看,一直在有意遮掩自己的真實份。
燕楚淡淡一笑,“你不好奇我怎麼知道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