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歌眸子微,先看了看珣竹的傷勢,隨后才將目看向溫月惠。
“若是想趕我走,那我走就是了,何必要對一個婢手!”
“我就對一個婢手,怎麼了?溫如歌,你最好給我看清楚你自己的位置,在我們溫家,你不過就是一條被厭棄的狗!還有,天下當鋪的令牌還一直在你手里,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