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咽了咽口水,沒敢正眼去看溫如歌,因為溫如歌的眼神太過亮銳利了,仿佛能察人心。
溫如歌冷漠的挑眉,道:“還不走嗎?”
男人不甘心的咬牙,這才灰溜溜離開了高家的府門外。
高墨走上前,看向流民,開口道:“各位,我知道你們都覺得現在都很困難,這樣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