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壽濤臉一白,一時間還不敢去相信,但是仔細一想,又覺得渾徹底涼了下來。
“王妃,你是說,張大人在京城的家里面,是個吃人的窟窿……”
溫如歌手,示意徐壽濤坐下來,道:“你應該不知道,張藤的夫人,是忱國公的外孫,份尊貴,但是鐵手腕,最見不得張藤往家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