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麼?”溫如歌纖細的眉骨微微了一下,并沒有因為德梵的話惱怒,反倒是笑了笑,漫不經心的敲打著桌子。
德梵此時早就沒有什麼心思去小瞧溫如歌了,他聽到溫如歌的話,心里不免揪了一下。
“你想做什麼?”
溫灝在旁邊,冷冽的開口,道:“德梵國師,你竟然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