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了好一會兒,顧傾夏忍不住了,悶哼聲從閉的雙中傳出。
那傷口雖然不如剛被鞭打的時候那般疼痛難忍,但是這麻麻的如同被螞蟻啃咬的覺,也很是考驗顧傾夏的意志力。
如果不是蕭塵煜在,早就給自己重新涂點修復凝膏,也不用像現在這樣死撐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