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,依舊是前幾次那樣的姿勢,只不過這次兩人沒有再討論顧傾夏。
蕭書楚著書桌之上堆了一堆的奏折,頭疼地了太。
“皇兄找臣弟來,是因為南中干旱的事嗎?”
蕭塵煜已然猜到了。
蕭書楚點點頭,他確實是為了這件事一直在發愁。這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