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稀松平常的一句話,甚至說話之人恐怕并沒有特別的意思,卻在那一瞬間,緩解了季星河的復雜緒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變得這麼奇怪,但是他忽然就明白了,不管的真實份如何,是不是戰王妃也罷,現在就是,也只是,僅此而已。
就連自己都不想承認的份,他又何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