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長安王府燈火通明。
寒松手捧著一盒金瘡藥站在門口,直愣愣的看著一襲紫袍從天而降,良久,轉頭問道:“屬下,還用去嗎?”
鐘凌寒的視線涼薄的落在他臉上,有些像是看傻子。
寒松沒有什麼表的臉在此刻終于出尷尬,呆呆道:“不是屬下去送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