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藥只能管一般燒傷,王爺傷勢嚴重,還是要請大夫瞧瞧!”
謝笙放下藥碗,深吸幾口氣方才緩過神,冷靜的開口。
鐘凌寒本聽不見在說什麼,狹長的眸子盯著一張一合的紅。
薄一,掌心揚起,一陣風將拽到面前,似又要上來。
謝笙瞳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