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笙無法相信竟然有人能如此輕描淡寫的說背后滿滿的疤痕,實在看不下去,撇開眼,輕聲道:“我去大夫!”
“不必,虎牙無毒,最多外傷。”
鐘凌寒抓住的手,反手將按在床上,及臉上畫的那一道疤,嗤笑道:“誰給你畫的?你這樣子可真難看。”
指腹從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