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笙靜靜地看著他們,鼻尖發酸。
明明,他們可以過來哄搶,但是他們卻老實的順從鐘凌寒的惡作劇。
這些人,守禮謙遜,本該有好的人生!
“怎麼,可憐他們?”
鐘凌寒面極其難看,沉沉的盯著的手。
謝笙捂住傷口,搖了搖頭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