罷了,看在這房子的份上,以后盡量對他好,不輕易罵他。
有了這個念頭,回頭一想,好像確實是個勢利眼。
墨北辰道,“剛才我們說好的事呢?”
云錦然還沉浸在拿到地契的高興中,完全不記得剛才說了什麼。
敷衍了一句,“啊?你說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