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箬蘭哀哀戚戚地哭了一會,然后仰起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,著蘇婳繼續道:
“蘇婳,你跟百里漠非親非故,你就拿他做借口來為難我了。他死了爹娘和姐姐的確很可憐。可是,這跟你有什麼關系?你憑什麼將我捉來這里?”
“蘭兒說得沒錯。”拓拔旭點頭附和。
然后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