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準男人變心,卻不準人收心,這是什麼道理?”
拓拔樾一愣,隨即的紅突然靠近白玉般的耳垂,低啞著聲音道:“你果然是吃醋了。”
蘇婳扭頭避開拓拔樾灼熱的氣息,淡淡地道:
“你想多了,你我之間到此結束,我該走了。”
“是你想多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