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延舟淺淺一笑,目清澈如泉:
“大概是因為,我與是同類人吧,所以特別能夠理解。”
拓拔樾一愣,問:“你們是哪類人?”
沈延舟抬眸輕笑:“不婚不育那一類人。”.七
“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。”拓拔樾聲如冰霜。
“這不是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