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氣說了這麼多,沈延舟嚨有些干。
他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,潤了潤嗓子,然后抬眸看了一眼俊臉寒的拓拔樾,繼續道:
“君既無我便休。蘇婳不僅對大殿下如此,對其他人也一樣。既然太子殿下留下了人,蘇婳也就只好舍棄太子殿下了。”
聞言,拓拔樾清絕的俊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