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婳兒說什麼我都聽。更何況,婳兒講的故事這般與眾不同,怎麼會無聊呢?就是悲涼了點。”
蘇婳有些驚訝。
以為拓跋樾會覺得很無聊。
畢竟,男人占據了有利地位,對發生在人上的悲劇無法同。
就像福康公主所在的那片時空,朝野上下全都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