懲罰?
見拓跋樾眸幽深,氣息冷冽,蘇婳頭皮一陣發麻。
都已經躲到青州城來了,太子殿下怎麼還沒出戲?
蘇婳抬眸迎上拓跋樾幽深的目,低聲道:
“給我寫信干什麼?殿下應該給那八個人寫信才對。”
拓跋樾閉了閉眼,額角青筋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