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婷淡淡一笑,道:
“就算司千份不夠顯赫,那也比陶婧好。你連陶婧都能看上,我就不能看上司千了?想當初,我以未婚妻的份反對你與陶婧來往,你理都不理我,如今,你我的婚事已經取消,你又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呢?”
聞言,聞淵一陣心痛,悔得腸子都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