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云璋很快就笑著頷首,“王妃所言極是……正好,今日本宮來,便是為王妃分憂的。王妃平日里要忙酒樓的事已經夠辛苦了。賑災募捐既是本宮提出的,都已經占了王妃的地盤,自沒有再讓王妃分神的道理。這兩個手下,就留在酒樓,捐款的事讓他們盯著即可。”
話說得十分聽,可實際上,云璋只是要這兩個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