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馨看著他那雙,明明記得原來他是好好的,那時還經常纏著二舅讓他舉高高。
這十幾年不見這段時間,這究竟是怎麼了?
“舅父,你的怎麼了?”靈馨跑過去,蹲在了他的邊,心疼的看著他。
“哎,就是那時了傷,之后,就一直都不太好,沒痊愈,這些年居然連站都站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