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訛人?是嗎?”靈馨還有懷疑。
“當然了,你這個不是訛人那是什麼,哪有那麼貴重的發簪。”
譽跳著腳很不服氣的說道,別想在他這里再拿到一分一毫,上回都把他們家給搬空了,這怎麼還想要錢嗎?休想,他就是一個銅板都不會給的。
“爹爹,我戴著的那支發簪,是外藩上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