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人正是徐瑾,他很是著急,額頭上都已沁出了汗水。
“終于到了,終于到了!”
他把劍拔弩張的兩方給拉開了,然后才有機會抹了一把額頭上流下來的汗。
“終于是趕上了,咱家傳皇上的口諭。”此話一出,這里的人便條件似的跪在了地上,唯有上琰站在筆直。
雖然不是